么!自小兵营里混大,原比这更厉害的我都受过。”又指额头,“你看这里,也拜你所赐。还有身上……”说时去解衣襟,惊得蔚璃大叫,“夜玄公子,才说得好好的你……”忙转身避开。
夜玄醒觉,笑言,“我就是说你留在我这身上的伤,我偏不用药,只等它们结痂落疤,总有一日拿来羞你!”
蔚璃对他莫名之辞颇为不屑,哼笑道,“本公主剑下伤者何止百人,断头断臂者都有。你这点小伤本就是咎由自取,我有何羞!”
夜玄知她未解自己心意,却也不计较在一时,只是又见她神色飞扬,眉目流彩便觉心喜,一时腹措谦稿,左右小心陪护,一下探问病情,一下又问用药,闻之药方常替又兼服之不断不免忧心忡忡。
蔚璃却又受不住他这般嘘寒问暖,总觉非他本性所为,遂直言另谏他事,“玄公子,我倒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可否应我?”
“你说!”夜玄利落答言。
“我闻知你驿馆中有诸多武将,约数十之众,且人人佩甲,刃不离身。就是往歌坊乐馆亦是聚众而喧,执剑耀武。我想,此非为我东越之礼。再者,如今城中世家云集,贵客满庭,倘若……”
“我知道了。”夜玄截断她话语,爽快答言,“晚时回去我就撤去馆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