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兵,裁剪将士遣其归国。如此可安汝心?”
蔚璃未料此事他倒未有半分纠缠,讶异之外自是格外欣然,“还有一事——请玄公子以后不可再欺侮兰儿。他本弱质书生,手足同胞,并非强将劲敌,尔之仇家。”
夜玄笑答,“这本是我家事!不该由你越人过问。不过你既说了,我虽不喜他行止,但以后见他……绕开走就是了,必不再欺他!阿璃还有何事叮嘱?”
蔚璃对他如此慷慨应诺倒有几分不适,惭愧道,“已得公子重诺。我又怎好再贪得无厌。”
夜玄却答,“我最喜你贪得无厌。我说过,凡你所爱,吾必拼命求之。此生定不负此诺!”
蔚璃无从对答,惟有含笑应之。
夜玄又指春江流水,“正值清风微澜,你我往江上泛舟如何?”
蔚璃本也有意江上逍遥,可心下仍隐隐忧心他非良人,谁知他几时暴怒又起再将自己扔下水去,便撑笑摇头,“医者叮嘱,不可亲水涉寒。”
夜玄颔首即是会意又有几分愧色,“我了解。那么赛马可好?此去百里即是原野田丘,刚好试试这白露马的脚程……”
蔚璃依旧摇头推托,“天色将晚……我该回了,宫中还有诸多政务……”
“才过午时,你就说天色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