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拦在当前,正色道,“殿下!此地荒郊,无人戍守,为殿下安危计,还请速回澜庭。”
羽麟见事态不妙,也忙着上前劝阻,“阿璃所言甚是,此处荒草曼曼,密林荫蔽,非是久处善地,还是回澜庭罢。有甚么事我们回去再议……”
玉恒冷眼看他二人,轻哼一声并不理会,仍执意往岸边走去。
蔚璃又气又急,偏夜玄又自以为是上前献策,“或者回城调兵,沿河岸设岗立哨,他要泛舟要他泛去,我们岸上骑马……”
“住口!”蔚璃厉喝一声,着实恼他了得,更嫌他添乱有余,“非要闹到天下皆知——皇朝太子来此泛舟!你还怕害他之人寻不见他!”
夜玄方有所警悟,“说的也是。倒底还是阿璃思虑周全,万不能使皇子成为众矢之的……可单凭我等,要是遇上刺客,也难敌长久罢……若然被杀,再沉尸江底,可是半点痕迹也留不下……”
蔚璃听得心惊,又气又慌。莫说遇刺被杀,但凡此君有半点闪失,于东越而言都是倾城覆国之殇,当下怎能容他任性!
蔚璃疾步再追上去,也顾不得君臣之礼,索性众人面前扯住他衣袖,低声劝谏,“云疏,你要罚我怎样都好,只现在先随我回城,荒郊野外岂是胡闹的……”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