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玉恒是立定心意要与她存分别,凝眉看她,“何故拉扯?未免放肆!”
蔚璃恼恨之极,偏拎了他衣袖不放,“蔚璃今日便放肆了!云疏罚我好了!”她故意绕开君君臣臣,想以旧时情义劝他回头。
玉恒看破她心意,冷笑一声,“璃儿长大了,岂是轻易罚得?云疏力薄,我又岂会不畏你王兄雄雄之国,岂会不畏你身后万千铁骑……”
“殿下!”蔚璃挥手敲他一拳,急得险就掉下泪来,“我与你好商好量,你非要这样难我吗?”
羽麟也觉得这位殿下闹得过了,一旁劝言,“阿恒不要闹了,你要打要骂,只回去澜庭,我等皆由了你,何苦外人面前使人看笑。”
元鹤元鲤也上前劝说。青濯只怕自家主上被欺,也上前劝说,“长公主可是一心为殿下,为守殿下安好,这城防宫禁,长公主每天都要问上几回,每晚都要亲自巡上一回。现下也是着殿下安危着想,殿下又怎好欺她?殿下若不听谏言,执意野游,恕青濯不能护驾!”
这青濯秉性淳厚,先前为蔚璃辩解之言据实而论倒也令闻者动容,听者心软,可偏偏后面又不知厉害深浅强加一句,便是惹人不悦了。
凌霄君先自感念东越将士与蔚璃之辛劳,可听到后面便觉意味不对,不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