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这算甚么?逼宫吗?何劳你青门护驾?本君存亡倒也不曾指望了你们!”又甩手挥开蔚璃,斥责道,“这便是你教出的好臣子!你一人欺我不足!还要满城将士都来欺我!你东越盛矣!”
蔚璃终忍不得落泪,不知他是有意之言还是无心之失,此样罪名她蔚璃如何担负得起,只得倾身跪倒,卑微叩首,“殿下,蔚璃不敢,东越不敢…”一言已哽咽。
青濯也吓坏了,慌忙跪向蔚璃身边,急急辩言,“殿下恕罪,青濯并非逼宫,青濯也不敢……”
“濯儿……”蔚璃唤他一声,示意他禁言,此样境况她不能使他涉险。
羽麟未料到事态会演变至此,跪在那里的原是此君最最惜护的女子,平日里旁人稍有微词他都护之心切,怜之不尽,谁知今日里竟又恼到这般,只为一个于暗处觊觎的夜玄?羽麟也算不明其中其他因由,可又不忍蔚璃受屈,只得壮勇上前低声劝道,“阿璃可还病着,你是嫌她寿命太久?”
果然一语惊醒执迷人,玉恒心下一悸,痛意漫延,如何能忘了她病痛,近来日夜苦修皆为寻找秘方良药医她病痛,可偏偏……纷乱至此,委实心力不济,她又要与仇为伍,着实可恨……
“罢了……当真辛苦,还是回罢……”玉恒长叹一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