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以博红颜久悦,玉体长安。慕容苏受澹台少主之托,今日携此聘书本欲再请潜之先生襄助润色措辞,只可叹时不待矣,惟以此草草之笔,但有拳拳之意,呈报越王,企望越王恩准。”
越王早已骑虎难下,此刻也惟有木然接去慕容苏所呈,翻开看时,却不由得大吃一惊。求亲之文且不论他,只那礼单所列,当真如慕容苏所言:除去无城池可赠,世间至宝只怕都已罗列其中!更有每年谷粮千石,良驹百匹,食盐十车为贡,更别说那上等供王室所用之绫罗绸缎金银器物之材,累篇列出竟无以数计。
越王才知所谓“富可敌国”敌得又岂只是一国!这澹台家所出之聘礼足以胜过蔚王族国库所有!比之那风王族所出之聘更是毫不逊色!想来竟是自己目浅志短小觑了天下奇才,小觑了王妹格局……
夜玄见越王对着那连篇展开的礼单啧啧称奇,流目窥视之下不由得心意灰了大半。不禁想起盛奕往日所言:他夜玄又凭甚么敢与东越女君比肩而立!论尊贵他比不得溟国嫡公子昔梧,甚者比不过那位风国世子,传言那世子是将承袭王位之人;论财势更比不过富甲天下的澹台羽麟!相较他人所呈之礼单,自己不过是空有一腔赤诚并几句白话罢了!当真羞煞此身!
纵然此间他愿拼得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