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铺路而已。现下倒还要费心费力,派人四处寻她。”
勋帝听闻,重又翻过身来,用手指远处桌几,颤颤唤道,“茶……热茶……”
玉恒顺他手指看去,慢慢起身,犹豫了片刻,又喝令一旁侍从,“陛下要茶。”
那群叩首在地的侍从们,有人匆忙起身,往桌案前倒了一杯热茶,奉至勋帝榻前。
勋帝抬眼看了看袖手旁观的太子,苦笑一声,接了茶去,喝下半杯,略缓咳疾,重新又言,“你派何人去寻熙儿?你不知她往何处去了?她一个弱女子流落在野,可如何过活!”
“西琅夜玄。往南国去了。熙妹非是弱女子。”玉恒一句一句答言,另外又说,“明日起,我会逐步撤换宫中侍卫,先自太华殿起,再至妃嫔宫舍,再至大康殿,须将所有莫家悍将都逐出宫廷!以还我玉室殿宇之清宁!陛下对此,可有何赐教?”
勋帝怔目看他,“你知宫中有多少莫家将士?你手上又有多少精兵强将?你裁撤莫嵬戍守宫廷之兵权,岂非逼他谋反!我儿狂妄,还不知当下是何局势?”
“莫嵬兵控城防,又涉宫禁,这满宫廷的莫家之兵不过是在大牢笼内又扎了一个小牢笼!既然大牢笼一时破不得,也惟有先破这个小牢笼了!以使我玉室得寸步回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