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得一丝喘息之机!否则,事无可行!我等必被困死在这九霄宫内!”玉恒忿然言说。
勋帝看了看他,又问一句,“你手上……倒底有多少兵马?朕听说莫敖并他手下的五千禁军全数折损在东越了?你莫不是当真自东越借了兵来?蔚璃那丫头……”勋帝面露讥笑,“那丫头胆识谋略才是真真不输于你呢!她肯借兵给你?她还看不出你倒底在盘算甚么?朕怎么听说她嫁给了召国世子?你这蠢物,谋划多年,为她耗神耗力,最后却要将她拱手他人?你知道东越若与南召合盟……”话到一半,又急咳起来,半晌不休。
玉恒静静等着,倒想看看这位困居深宫的帝君还闻知天下多少事。
“你……”勋帝咳了半晌,却似乎忘了先前所言,另外又问,“你当真要娶那齐女为妻?你若早定此意,事情又何以蹉跎至今日模样……我听闻那齐女……被召入宫已然两回了,领了你东宫不少赏赐,看似欢喜的很!齐相大约也能心向我玉室罢!……他若再得了外孙,并会与我玉室一心,朝堂之上,也就好制衡了……
至于那东越南召、西琅北溟……东越倒也罢了,只其余三境王室,也都可命他们献王女入宫,给你做个侧妃良媛之类……”勋帝说说又有几分力竭,闭目喘息了片时,睁目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