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办法!”夜兰忍不住又要抹泪,“璃姐姐是因为去淇水救我,才被二哥误伤抛入寒水,已然是折损了半条性命,这回再遭遇霜华苦寒,岂还会有命在!可怜玖儿姑娘赠我的狐裘披衣还烧毁在路上,我一七尺男儿竟无半分用处……”他愈说愈悲,伏地大哭。
元鹤不忍,又是搀扶又是拉扯总算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正色劝道,“兰公子还是先回藏书楼去!莫要忘了你自己也还是罪臣之身!无殿下召见且不可再随意往来!”说着扶他向外走,又连吓带劝总算哄他去了。
再转身向回,这小小少年莫名地又添了一层悲戚。转头看看西方暮霭沉阁,冷风乍起,想这秋寒之夜要她那病弱之躯可如何熬过!他在殿外整了整心神,长长吁了口气,这才打点精神,登殿入室。
凌霄宫的寝殿内昏昏暗暗,不见一盏烛火,玉恒正独自一人枯坐案前,凝望着那一枚青石大印怔怔出神。印底刻着——“受命于天,德配万方,既寿永昌,天子行玺”十六字篆文。
就是为这十六个字啊!险些折我佳人!如果当初不与她分道而行,那么路上被风肆劫持时,御玺会落风肆手中,或许召国大军便会直指帝都,一举夺下帝位,凭是后来再杀召王也是无可挽回之局!
又或许能躲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