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一劫,而在廊原时,若无青濯救兵及时赶到,御玺也极有可能落入廊原守将手里,再转呈莫家,则天下也要改姓莫了!
可是如今,虽说因她护送之功,躲过两劫,可轮至当下境况,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所谓的天家,所谓的储君,还不是困于深宫,受人胁迫!所谓“受命于天,德配万方”,又在哪一处得以彰显呢?以她半条性命一片赤心换取得此样残局,当真值得吗?
“殿下?”元鹤站在门前轻声唤道,不知这戚戚暗暗里又藏着主上怎样悲愁。
“怎么才回来?”玉恒疲倦问说,“先掌灯来……不知不觉天又黑了……”又是一日无功,寸步未进!终日无为,倒底要至几时才能除奸臣,振朝纲!
元鹤忙上前点起烛台,小心问说,“殿下晚膳想用些甚么,小臣去做。”
玉恒借着案上烛火,依稀看见青石御印上果然有几行利剑划过的丝丝线痕,这要何等内力才能使剑锋削此顽石!她是怎样怨恨才至拼此毕生之力!难怪会折剑于身下?只怕她自己也是内力耗损无余罢?!不过是杀了几个召国侍卫,何至她……
“殿下?”元鹤查看着主上黯然神色,小心又唤,“殿下或者想喝碗清粥?”
玉恒这才抬头看他,似乎才恍然他自何处归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