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远便不知如何是好。他心疼这女子的悲苦凄凉,可又不能为了这份心疼违抗女君军令。
二人正僵持着,青袖远远看见一队行人,大约有十几人,各个衣衫单薄,顶着猎猎北风,逆着行军阵列,正徒步向北行进。看他们那弓腰伏背的样子,不是漂泊的流民就是落魄商旅,只是这一行人当中有个身影为何如此熟悉?
青袖拨马向山下行去,擎远还当她恼恨未休,催马并行依旧苦意劝说,“实则我大军到燕丘休整后须得兵分两路,我有意使袖儿领兵驰援青濯将军,我另带兵马救援王都……”
青袖骇然,转头注视,“王都如何?莫嵩已攻至王都?!”
“只差两座城池。方老将军已经传来求救军讯……如果袖儿心里只想着讨伐天子,我也不敢派你往帝都了,那到时战事一起,濯儿可就是孤军奋战,而我必须驰援方老将军,国家的都城总不能丢罢……”他这样说时,却见青袖似乎充耳未闻,一双明眸只是惊诧地望向远道,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所见也不过就是一群流民罢了。
“果然是他!”青袖忽然催马疾驰,冲向行人。擎远虽不明所以,还是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行道上,那十几人正与大军逆向而行,忽见两匹快马迎头飞来,人群顿时慌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