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嗅知了某些迹象?不该啊!“这个……微臣怎敢,擅自搅扰……齐良媛。”陆戎吞吞吐吐。
“无妨。”玉恒重又注目场上金甲煊赫,一句“无妨”也不知是指说陆戎搅扰齐良媛无防,还是指说其不求精进不肯勤学亦无妨!
陆戎愈觉惶惶不安,左右思量,重又进言,“殿下已得一位北溟公主,这位桐公主通音律,善击鼓,于剿杀莫党一战已然是大显身手,这之后……这之后再为殿下号令三军,想来,想来也能堪其重任!”
“所以——”玉恒懒怠回头看他,倒是又望向昔桐那边,淡漠质问,“陆都尉也知她是女子。我中原无男儿?三军号令竟凭一女子作为?”
“这个……我……”陆戎且惊且疑,那东越三军岂非就是凭一女子号令?可转念又想——那女子已然被罢黜兵权!太子忌讳女子领兵?非也!东越蔚璃实非一般女子,受天家忌惮才是根本!可是眼前这天家禁军……太子之意是要全都交托给他陆戎调令吗?天家不曾忌惮齐门?师妹当真有望主持东宫、以至来日问鼎中宫?
陆戎胡乱猜疑着太子的心思。太子则专注于校场演武。正是金甲演练至最激烈处,四面鼓声轰鸣,仿若春雷翻滚,正这样时候,夜玄在两位内廷侍从的引领下来至校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