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目惊见场内金甲烁烁,阵列如林,其或伏或攻,或进或退,阵形变化之万端,实看得他眼花缭乱,热血沸腾!心中念道:若能与此样精锐之师对阵一场,方不负此生为将之名!
他一面赞叹着,一面呆在台下竟看得怔痴,全然忘了登台参拜太子之礼!待看到精彩处还不由得大声激赞——“好!好极!”实未知东宫之内竟藏有此样威武之师!雄壮之师!只是此样玄妙阵法,看去似乎伏有杀机暗涌!
玉恒听见呼声,不禁蹙眉来看,见夜玄正昂首挺胸立于台下,为着场上的精兵演练不时地击掌叫好,全然望乎此身何在!那一身黑狐领的披氅玄衣,墨玉发冠,装饰着他魁伟身姿,在这银装素裹的空阔之地,尤显威仪。
倒底该怎样置评这位琅国公子?玉恒眉头不觉又紧一重。夜玄上回入宫,原本许诺以二万铁骑三日内驰援帝都,与东越将士兵合一处共伐莫党。那时他还信誓旦旦称言此举只为诛杀莫贼,并无他想!玉恒倒也有那么一点点感念他的赤诚精意!
可实际却是——三日之期已然过去了十日,莫党之案已然接近完结,这位西琅公子才领着他的五万铁骑姗姗来迟!夜玄对此上疏辩解——称他的军令虽至军营,然调兵尚须琅王旨意,故而军中又派信卒往琅国都城另请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