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联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那位孙女士在东湖度假村里的表演。滑稽!没有新意!吕律调想,将近三十年了,没人这么主动的跟她提起过自己的父母,这让她几乎都已放弃了找寻父母的想法。她不记得曾经有过多少次,无论她怎么样的追问,得到的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回答,“他们都英勇的牺牲了”所有的人都这么说。可今天这是怎么了?认识的不认识的,内部的外部的,上面的下面的,甚至连敌人都算在内,全都一脸伪善的替父母带话过来。他们就不觉得乏味吗?
吕律调兴味索然的低下头,重新拾起丢在行军床上的笔接着在那几张白纸上钩钩划划的解析起来,将一脸正经的樊晨干在了那里,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她猜想,此刻那张白脸恐怕已被窘成八万了吧!还不知趣的走人算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樊晨没在她的漠然下失去矜持,反而比刚才沉稳了许多。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复杂性,知道绝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对方,于是他收起了神秘兮兮的表情,重新换上了一副白板一样的脸孔,缓走到吕律调的面前,只听他煞有介事的大声说道:
“报告写的怎么样了?还要抓紧进度啊!这里可不是休息室,你要尽快给组织上一个交代才好啊!”
樊晨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