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下腰,趁吕律调不备一把从她的手上夺走了那几张写着人名的白纸,凑到眼前仔细的端详着。吕律调被激怒了,她娥眉倒竖秀目圆睁,刚想发作,却见樊晨的拿纸的手做了个按压的手势,暗示她不要着急,吕律调不明所以,于是按住怒火紧盯着樊晨,这一次她从那张白板上找到这个人的眼睛。
这是一对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好像重手出牌时,牌与牌相互磕碰而在牌面上留下来的一两处伤痕,如不仔细端详几乎发现不了。透过这双眼睛,几乎看不到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它就象是两处天然的瑕疵一样毫无生气的嵌在脸上,但吕律调却从中看到了一丝严肃。
这人到底想要干吗?吕律调心中大疑,但她仍旧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既不答话也不反问,静等着对方亮出底牌来。
樊晨煞有介事的看了几眼纸上潦草的字迹,用手指掸了掸说道:
“嗯!有点深度,看得出你是用了心的,继续写吧!别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说着话,樊晨将那几页纸递还给吕绿调,就在吕律调抬手接住那几页纸的时候,樊晨的手掌轻轻上翻,他的手上突然现出一个亮闪闪的小东西。只见它从樊晨的手上滑下,再顺着白纸无声的落在了吕律调的手上。
“好好表现,我们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