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陈墨的桀骜不驯自然的收敛了许多,他没有立即展开反击,只是头也不回的抖了抖右臂,想要摆脱林烈的束缚,不想,一挣未脱反而给林烈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林烈趁机使出反关节擒拿术,想要制服陈墨。这样一来,陈墨反而使自己陷入了愈加不利的境地。
林烈的鹰爪功在十余年特种兵的磨练中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一但被他五指扣紧关节,要想挣脱就极其困难,更不要说再被他叼住了手腕。林烈觉得麻木的感觉开始从肩头朝整条手臂蔓延,他知道那是因为给对方封闭了血道所造成的,照此拖延下去,不出一分钟自己就会被对方制服,失去反抗能力。
陈墨的怒火直往上撞,愤怒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血丝已经布满了眼眶。他想,如果不施狠手,束手遭擒必是早晚的事,既然事已至此,也就不必顾虑许多了,还是用一路破釜沉舟败中取胜的险招吧!尽量不要伤了对方,至于能否做的漂亮,那就看这只衰鸟的造化了。
想到这里,陈墨屈身下蹲,缓解了一下被控右臂的压力,接着身往后倚用背贴紧了林烈,右臂借机发力像只硬弓一样绷紧了大小臂上的肌肉。几乎是在同时,抬右腿猛力下蹬,坚硬的战靴后跟像柄重锤猛的楔在了林烈右脚的大拇指上。耳畔就听得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