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林烈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接着下意识的想要从陈墨的战靴下抽出右脚,但被陈墨大力踩踏之下,他的脚就像被钉子钉在地面上一样,根本就动担不得。剧痛使得林烈不得不屈膝弓腰,手上立时失去了力道。
就在这一刻,陈墨的右臂突然发力,挣脱了手腕的控制之后,立即抬臂上掏,从背后扣住了林烈的后脖颈,跟着左臂撩起扣住自己的右手腕,瘦高的林烈的脖颈就这样被锁在了陈墨的肩头。这时陈墨才将右脚跟抬起,松开了林烈被重踩之后已无法用力支撑的右脚,上身顺势下弯,腰部发力,一个大力前摔,将林烈像只口袋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啦!够啦!”
一声尖厉的喊叫从史吏的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犹如鸡鸣,仿佛陈墨摔下的不是林烈而是史吏一样。陈墨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右臂没有说话。
“像什么话嘛!你们还是总参的高级特工嘛!真到了临敌上阵的时候再表演你们的超级功夫吧!现在,你们都给我,出去。”
史吏的恼怒是真实的,他的铁腕也是出了名的。但是,陈墨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被压抑,如果不是顾及到吕律调在场,他很可能会飞身跃上会议桌,揪住史吏的脖领子跟他掰扯清楚今天的事。但他没有那么做,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