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生烟,险一些就要冒出火来,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混沌的大脑开始逐渐的变得清醒了。他慢慢的高举起双手,那张承载着他的希望和梦想的授权书从指间滑落下来,飘落在地上。
“你真让我失望,你这个小丑!”
尹博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林烈一眼,言语之间充满了鄙视。他背对着房门缓缓的踱向屋角的病床,他的p229就丢在那里。
“是什么乱了你的心智,啊?跟了我这么久,想必你也知道,现在是多么关键的时刻,为什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你自问,你能够担得起这副担子吗?就算你想要晋升,给自己退休以后的日子找些谈资,你可以对我说啊?我几时回绝过你?再者,你就真的这么自不量力的想要我的这个位子吗?等一天不行吗?难道你忍了十几年的事,就不能再多忍耐几时?”
尹博没有沿用荀循的乱国者的称谓,他清楚这是个极其严重的罪名,重到罪不容诛!但是现在给林烈定一个这样的罪名却还为时过早。
喳!弹夹重新推入p229的枪柄,弹槽相擦发出生冷的音响,让林烈的心头微微的一颤,那是他熟悉的声音,犹如刀剑触碰铠甲发出的声响,生死搏杀的一刻马上就要打响,他的血开始沸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