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本能通过张开的毛孔向周身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已紧绷到将要断裂的极限,林烈还在努力克制着。
职业高手间的对决总是在鲜血迸溅的时刻才会让杀器显现,早一秒钟出手都会被看作是虚张声势的炫耀,对于都是沙场老手的双方来说,任何一种阵前的叫嚣或是挑衅都是多余的累赘。所以,虽然此刻的气氛万分紧张,然而对尹博来说却还够得上再喝一杯的。但林烈心中的恼怒就如同倒置的沙漏一样,流沙虽细却是越积越高。
“先去禁闭室写份报告吧,随后送你去军事法庭。”
尹博的话语缓慢而有力,言辞之中却是厌恶多于愤怒。但他说话的时候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他忘记了楼上的那间禁闭室早已被炸成了一个无底的盒子。
并不理会一直持枪站在身后的荀循,似乎没她自己也照样能够扭转乾坤一样。尹博将p229重新插回腋下的枪套中,然后竟自向着林烈走去,就像是要亲手逮捕这个临战夺权的叛乱分子似的,而全不在乎他可能采取的暴力抗拒的行为。
给荀循的感觉是似乎他还相信,林烈这个老兵懂得组织内部的规矩,所以他既不打算给林烈戴上手铐,也不想下他的枪。而是希望由他自己主动交出来。哦,真是腐朽!荀循在心里骂了一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