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并非他不惧危险,而是他不能放弃面前出现的任何疑点。
他如果不选择一条最短的直线距离直冲过去的话,那么,暴露在对方枪口下的时间就太长了。滕贤无法忍受给人用枪指着的感觉,他想,既然长痛不如短痛,那就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不能杀死我,那就放下长枪,准备面对面地较量吧!
腾贤此番举动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借助土地地表的颠簸和飞天扬起的烟尘掩护自己。其实,在这样短的距离内,狙击手也只有射击一次的机会。面对起伏的车辆和狂舞的尘土,要想一枪命中,却也有运气的因素在里面。腾贤不相信邪能侵正,所以,他宁愿甘领一枪也要查个明白。于是,腾贤尽量伏下身子,死命踏下油门,切诺基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在全力加速的情况下,切诺基的引擎声响颇大,加上在车轮快速的碾压,细小的碎石和粗大的土疙瘩迸溅起来,不时地击打在车厢和底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噪音声起盖过了一切。
有那么一声响动,微弱的有如一粒砂,不知落在了车厢的哪个位置上,但腾贤却听出了其中的力道。他猜想那是相当于一颗蚕豆粒大小的硬家伙打在了车厢的外壳上。腾贤猜想,或许,自己真的侥幸躲过了一枪。
算一算,当切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