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公里时速,急速冲过一公里多一点的距离,来到水塔之下的时候,这能过去多大会儿的工夫?可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一切都却出乎意料的恢复了正常。
腾贤持枪跳下车来,他把身体掩在车身的后面,探头朝着水塔的门口望了望,他看见了一条狗趴在门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见了生人过来,象征性的叫了一二声,见了腾贤指向地面的手势,于是老实巴交的趴在了地上,现出一付爱搭不理的模样。
腾贤仰头朝塔顶上看了看,光溜溜的塔身上面碱化的非常严重,现出大圈小圈的斑斑驳驳。在塔的最上端果然有一扇不大的窗口,光秃秃的什么也看不见。腾贤咬牙扣开了枪机的保险,慢慢转过车身,然后快走几步贴在了塔身。他侧耳听了听水塔的里面,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塔的底层传来,像是丢弃重物的声响。腾贤深吸了一口气,迅即闪身来到门口,枪口平端扫视着全场。
他只看见了一个老人的背影,就见他一身邋遢的工装坐在地上,正往几只大木箱里收拾筑路用的各种工具,铁器相碰发出铿锵的声响来,对于身后来人不理不睬,显然是耳朵背得厉害。腾贤迅速的引枪向上,就见一架锈迹斑斑的铁梯沿墙而上,直通塔的上端,从里面看那扇小窗口也是光秃秃空荡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