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这才扬起脖儿来,张开嘴巴咕噜一声灌下一大口。
就像是瘾君子吝啬烟草,更像是久病无招乱用药。阿瑟咽下这口酒之后,随即封了口鼻闷住酒气,任凭着酒香灌满腔体。他感觉到了有股膨胀的力量在体内乱撞,像身陷牢笼的小偷寄希望于遇上鬼打墙,他努力的憋着忍着,一秒、二秒、三秒…
啊!终于,阿瑟忍不住张开了嘴巴喘了口长气,他顺势强迫自己打了个哈欠,想借此能够招揽睡意。但是,他很失望,睡意绵长未见来访,梦乡虽近取道悠长,他照例还是无法入睡,更是不得酣畅。
哦,心事重重的阿瑟灰心丧气的叹出了声,他承认自己终究还是摆脱不掉“牛仔”那通电话的影响,于是,他只好让自己留在对往事的回忆里,接着流连继续徜徉…
1982年
阿富汗与中国边境接壤地带
阿瑟双臂前伸服服帖帖的趴在地上,就像主人面前驯服的小狗一样。他用下颌支撑着地面,脖子得以仰到了极限,此间他的脊椎被反向拉抻着,绷到几乎快要折断。这是个看似简单实则很难拿捏的动作,跟瑜伽功里的某个练习身法很相近,对于像阿瑟这般骨骼粗大的西方人而言,采取这样的姿势匍匐着,那滋味儿真的等同于受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