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的目光越过起伏的沙波投向前方,阿瑟想借此机会仔细的察着一下对手的状况,但是他的意图很难实现,从现在的这个角度望去,进入他视野的就只有“鹰眼”的那双沙漠色军靴,除此之外,他只能凭借着听力去了解。
两名军士品字形的趴在了他的身后,从他们粗重的喘息声中阿瑟听出了他们的心情,除了恐惧之外,还有的就是愤怒。阿瑟开始有一点点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没有让那两名军士采取行动呢?纵然付出一死一伤的代价,也好过全体队员尽数遭擒呐。唉,真是的!阿瑟忍不住在心里叹起气来。
情况没能观察清楚,阿瑟的手脚便开始出现麻木的迹象了,他深知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于是想偷偷变换一下姿势。他稍稍朝着一侧偏了偏头,这样,他就能让绷直的颈部略微得到放松,而他的视线也能借此机会扫得更高更远。慢慢的,一点一点,他看见了那支枪上粗大的消音器圆管,还有那上面略显细小一些的枪眼。
阿瑟大致的目测了一下距离,他推断自己和“鹰眼”之间大约有二米到二米五那么远,而这正是他难以跨越的极限。因为从匍匐到跃起,纵然身法再快也无法抢在开枪之前将对手扑倒。阿瑟忍不住在想:这可是个职业老手刻意保留的距离,或近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