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灌进了肚子里。
这已经是他今夜喝过的第四家酒吧了,从午夜飞机落地开始,他就一直在这条小街上徜徉着,考虑到除了病房冷屋的公寓之外无处可去,因此他决定先到这条酒吧街上痛饮一番,在把自己灌醉之前赶回公寓去,然后酣睡一整天,接下来好去应付五角大楼迥长的会议议程。
起初,他对这次会议并不感兴趣,认为那不过是一次政策性的吹风会而已,因此正准备放弃。但是,后来听说会上将有总统的一次重要演说,因而才改变了主意。据说那是总统对新一轮的全球防卫战略所做的最后一次考证,他将决定国家的战略防御中心是转向亚太还是继续留在中东。
他清楚这是一件需要慎重权衡的事情,因为一根甘蔗没有两头甜的事,一方面,蓬勃发展的东方大国正在迅速崛起,而另一方面,传统的能源基地却深陷在绵延的战火里。一头是风生水起干得有声有色,几乎将世界霸主排除在游戏之外,另一头则按下葫芦起了瓢忙得是焦头烂额,连续三十年的战争导致弥足深陷成了不堪其扰的负重。
哦,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把烈酒烧灼后的满足降低到最低的限度,他虽然衣着考究却不想引人注目,这或许是他到这条不起眼的小酒吧街上来的一个理由。他把敦实的酒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