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在吧台上,而后手指轻轻一弹,酒杯恰到好的滑到了酒保的手边,这表明了他虽然略有微醺却能驾驭酒力,因此,再喝几杯仍有余地。酒保会意将斟满了酒的酒杯放在杯垫上推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闪着奇幻色彩的酒杯上,不觉间眼神有点昏花了,他仿佛看见了那双躲在阴刻花纹杯壁后面的眼,以及被酒水浸泡得变了形的脸,于是忍不住在心里叫道:哦,可怜家伙!徒有学者的身份却不想死的这么惨!他不由得想起了不久之前在nsa总部时与埃德蒙.兰斯的那次碰面,心里感慨道:哼!多么牛逼哄哄趾高气扬的家伙啊!怎么会死得那么突然?真是世事难料啊!
他在唏嘘之余又想到了自己,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间谍更应该约束自己,虽然一直以来都与德国的情报系统分享nsa的重要数据,但是作为日耳曼的后裔他丝毫也不觉得是在出卖自己。没错,假使半个多世纪之前的那场世界大战是另一个结局的话,那么,他与他的祖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分离。哦,今天喝的差不多了,应该回家了,他在自我的警醒当中饮尽了那杯酒,这一次他没有找到之前的感受,因此,他知道是时候收手了。
从半地下的酒吧里走出来,横扫街面的冷风像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