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往架子上面轻轻一放,转而操起一根中间凸两头翘又短又粗的擀面杖,只见他将杖头微微往案板上一点,随后便像乐队开演一样的使了起来,经过他的一番擀拧攒揉之后,一个个牛角小面包便接连呈现出来,依次排列在案板之上,好像整齐的队列一般。
面包师的娴熟技法和高超效率将一项手艺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他埋头忙碌的同时却没有耽误他做另外的一件事,那便是他犀利的眼神不时的透过厨师帽和白口罩之间的缝隙观察着周围的形势,餐饮区里每一个流动的变化和每一个微妙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留意,尤其是阿瑟扮演的那个“顾问”,他的神态和步履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正是这个人迈着相同的步子出现百老汇的歌剧院,进而导致了“唐笛”的交通员死得悲屈含冤。
面包师的面颊上现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咬痕,那表明了他对这个灭世大谍的切齿痛恨,他忍不住在想:如果要在此刻突然发难,哼!就算他有九条命也难逃厄运。但是,不行啊!为了这样一个小人,赔上段屏和齐骥这两个骨干,嗯!这个帐怎么想也不划算,不仅如此,一旦动起手来必定引起警方的注意,如果耽误了解救阚佳脱困的计划,那更是万万不容许的,留着他吧!暂且忍耐,况且,杀了这个人渣也还会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