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这时候的车体已经摔得破烂不堪了,就像一只踩瘪了的罐头盒一样,但好歹也算躲过了炸点,没有落得个遍体弹孔四面开花的厄运。已经晕头转向的陈墨被变形的车体挤压在一个很小的空间,但幸运的是他的四肢还在内脏完好,仅仅是些皮外伤把他弄得面目全非。
陈墨来不及呼叫司机更来不及爬出车体,他在清醒过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路面上张望,他希望看到吕律调所在的那辆能够完好无损,他更祈祷吕律调本人安然无恙。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公路上已经没有第二辆车了,除了一串粗糙的弹坑和滚滚的浓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车辆的影子。陈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相信在国内的高速公路上竟然会遇到炸弹袭击。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刚刚经历的这场袭击表明了战争的阴影已经开始全面覆盖,即使是在我们自认为安全的国土上也不再例外。陈墨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司机的脸,他大睁着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立时怒火从陈墨的心头涌起,一霎那间就血贯瞳仁,此刻在他的眼里全世界都被血染成了鲜红色的。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哪怕是一根头发一缕衣衫也好!陈墨挣扎的开始向外爬,破裂的车体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在他的身上划过,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