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当滴血的陈墨晃晃悠悠站起身来的时候,他刚好处在了一团云朵投下的阴影里,眩晕造成的视觉散光让他一时无法准确的定位影像,但他还是顺着路面中央的一串弹坑望向了来时的方向。依旧没有看到任何车辆的残骸,更不见有肢体的残片和鲜血飞溅的痕迹,他凭借着实战经验迅速的做出判断,那一连串的航弹显然是来自空中而不是来自地面。陈墨的心猛的往下一沉,他知道如果是空中来袭的话,那么事情到此还不算完,无论是哪一种飞行器都会遵循一个相同的规律,即是盘旋一圈之后还会做第二轮的投弹。
陈墨的意识刚刚恢复便做出了清醒的判断,他清楚的知道此次空袭的目标一定是这对“蜘蛛”搞的,所以“蜘蛛”是否还在才是成败的关键。陈墨已经成长为一名成熟的特情战士,他在大敌当前的紧要关头保持了清醒的头脑,于是他把个人的情感暂且抛在了一边,咬牙忍住遍体麟伤的疼痛朝路基跑去,就在这时头顶上空再次传来了一阵蝗虫临空般的嘶嘶声,跟着一串曳光弹斜刺里落下,陈墨顺着航弹的轨迹闪目观看,终于看见了那辆翻下路基的车辆。吕律调是不是还活着,她会不会仍旧被困在车里呢?可是他还来不及多想,一连串的炸点便落在了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