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走?咱俩搭伙一起?”
叶湑犹豫,唐铭之的事一直盘桓在她心头,搁不下。
老泉瞧出她的挣扎,讲道:“你可想清楚,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啊。要去,明早八点楼下见,我最多等你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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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才只七点多,叶湑早早收拾好去楼下办理退房。
来昆明是临时起意,并未收拾行李,她跑了整整一条街,终于找到一家清早开张的服装店。到里面买了几件,又问老板买了一只结实大容量的包,将衣服一股脑塞进去,再背回酒店。
到那边时,刚好八点。
老泉蹲在路边吃早饭,见到叶湑,空出一只手,指指停在路旁的白色轿车:“坐那里。”
车没锁,叶湑打开后排车门,将衣服扔进去。掸一掸灰,闭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去。
老泉三下五下吃完早饭,问路边的早餐摊摊主借水洗干净手,弯腰坐进驾驶位。拉上安全带,脚踩油门,沿着导航上的大理方向疾驰而去。
叶湑翻出阿蕃给的邀请函,抱怨道:“除了大理俩字,这上面什么也没有。”
“有的。”老泉观察着前方路况,打断她的话。
她看向老泉:“哪里?”
“翻到背面,最下面,你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