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叶湑照做,把眼睛凑近了瞧,手指在函纸上细细抚摸。终于在右下角的位置,摸到一处凸起。她举起来,对准阳光细看——那里有一行蚂蚁样的阴刻小字,与信笺同色,写着一串地址。
她打开手机地图,输入地址——在靠近洱海的地方,距古城极近。
如果不是老泉提醒,她会以为是信笺纸上的自然纹路,全然不会注意到这里。
“就一晚上,你观察这么仔细?”
“谁告诉你是一晚上了?”老泉说,“我在北京收到的邀请函,比你早。也就你,享受这种亲自送上门的待遇。”
“像我们这样的宾客,应该挺少的吧。”叶湑嘲了一声。
“那是一定,燕轻这个人,挺有能耐。”老泉称赞一句,“这次的婚礼应该不少人来,多我们两个,倒也不容易引人怀疑。”
他在前方路口转了个弯,直接上到高速。
睡意袭来,叶湑看一眼路标上与大理的距离,心里默算了下时间,忍不住靠在座椅上悄悄睡去。
对老泉,她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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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等到醒来,已进入大理市区,车子正往洱海边上开。
瞧见她醒过来,老泉开始与她讲解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