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兰只得倚在霍函练功房的石门上伤心哭泣,旁边的师兄弟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也都无济于事。
待得所有弟子都出去了以后,狄炻随手在石门上施放了一个静音结界,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笙儿这孩子太傻,竟独自一人去寻找解药。其实这等区区百余年道行的魅毒,你我二人随手便可拔除,又何必——”
“你我二人的真实道行,他又不知,你怨他做什么?毕竟昨日我俩才当着众人的面被那八个老家伙修理了一顿,他以为你我二人的道行就是结丹期的高功,所以才冒险去追杀那只受伤的魅。不过其实他如若真的能把那只魅带回来的话,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茅山的典籍多有记载,要解魅毒只有三种方法,一是喝下用魅炼制的解药,二是有道行境界达到天师的高人肯为其拔毒,三是以命换命,将自己的内丹逼出,让中毒者服食。现在在门外那些弟子的认知中,如果笙儿无法把魅捉回来,那这屋里的人,要么霍函中毒而亡,要么你我二人牺牲一人的内丹去救他。如果到时我们三个人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我们又该如何解释?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希望笙儿能把魅带回来了。”秦九探了探霍函的额头,然后有些无奈地说,“茅山上下隐藏实力如此多年,总不能为了这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