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茅山现在的实力暴露于天下吧?”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可笙儿是师姐所托,万一他出了意外,我又如何向师姐交待?”狄炻仍旧有些不安,“而且现在戌时已过,蒲团上的法阵已然关闭,他又只有一炁境界,这样他还如何回得来?不行,我得出去找他!”
狄炻说着,就要动身前去寻找晁笙。
但秦九转过美目,喝止了他:“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晁笙的命星并无任何黯淡的迹象,短期内不会出现意外的。说不定马上就能回来了。”
“可——”
话音未落,练功房的石门却在这时打开了,原本施加在石门上的静音结界也应声而破。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闯了进来,随手丢了一件脏兮兮的道袍给秦九。而门外的简兰直愣愣地盯着他,已经止住了哭泣,其余的弟子们也都一脸肃穆地望着他,眼里满是敬服之色。
只听他喘着粗气,吃力地说道:“秦九师叔,咬伤霍函的那只魅现在就封印在这件道袍之内,您赶快用它来救、救人……”
狄炻见是晁笙,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你是如何回来的?这个时辰,道观内的蒲团应该失效了才是。”
“是山脚下的那口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