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晁笙吃力地答道。
“可围绕那座枯井的阵法是根据六丁六甲阵法演化而来,你纵然悟性再高,也绝无可能在两年内就将其参透的。”狄炻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晁笙勉强笑了笑:“弟子并没有参透那座阵法,只是当年和师父一起行走时,默默将其路线记下来了而已。我面向主峰,先向西走二十三丈,再向北十丈,向东五十六丈,向南五丈,向西五丈,又向北十八丈……最后,当我向东七丈,便看到了那口枯井……”
狄炻默默地听着晁笙的叙述,一时无言。
倒是一旁正在照顾霍函的秦九转过了身来,盯着晁笙似笑非笑地道:“你小子胆子倒是不小,记性也不错,换作他人,就是在里面迷路一辈子也不无可能。不过这也是因为那座阵法太过死板的原因,若是换一座高明一点的阵法,凭你这点死记硬背的能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以后再也别干这种傻事了,知道了么?”
“是,弟子谨尊师——”晁笙恭谨地点了点头,刚要行弟子礼,整个人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狄炻一惊,正要伸手去扶。这时,一缕白色的法力匹练从门外直驱而入,狂暴之极地荡开了狄炻的双手,而后又以迅雷不仅掩耳之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