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错,我的确是个灾星,我的运气似乎总是不好,跟我待在一起的人总会遭遇这样那样的危险。我试着尽量独处,倒是避开了一些大人,可不知为何,孩子们却总喜欢待在我的身边。我若是不躲这些孩子,那么早晚会发生一些事情,而我若是躲开这些孩子,立即就会发生事情。方才我前脚才刚走,后脚这水草竟然就暴起伤人了,我若是再晚片刻……或许我真的该死吧,死了,就不会给别人带去危险了。只是我的妹妹还小,母亲死后,她就已经过得很不好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她。”
晁笙、月洛、简兰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奇事,闻言都不由有些皱眉。唯有霍函大大咧咧地嘲笑道:“哈哈,晁笙,你在那御灵门山道上施展木葬诀的时候,那些御灵门的人都以为是神迹、是祥瑞,结果到了这妇人的口中,倒成了妖法了。哈哈!”
众人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这个白痴。
月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晨玉。”少年笑了笑,无意间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当下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我好像看到姑娘丢了一个黄灿灿的东西过来,而后那水草便断了,晨玉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我的确是出手了,”月洛摇了摇头,“但救你的却不是我,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