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我自己?”晨玉有些不解。
“当我打出去的铜钱即将接触到那水草的时候,你慌乱之间抓到了捆在那孩子身上的水草,水草之上附着的妖气瞬间被你净化,这才被你们挣脱。”月洛解释道,“我想,你应该是有着某种强大的、与生俱来的净化之力,是以那些妖邪才不敢直接触碰你,只能通过你身遭的人来设下陷阱,迫使你不得不自投罗网。”
晨玉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由瞪大了双眼,霍函与简兰更是一脸崇拜地望着月洛,仿佛天底下就没有月洛发现不了的事。
“你是说,我之所以这么倒霉,仅仅只是因为我有着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净化之力,是因为有妖怪在暗中作祟?”晨玉道,“这是何故?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啊。若是因为这种东西害得村里不安宁,那我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还请各位高人为我除去这净化之力!”说完,晨玉拱了拱手,便要下跪。
月洛下意识便要去扶,晁笙却不动声色地快了她一步,抢先将晨玉扶了起来。月洛见状,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晁笙的脸也是迅速红了起来。
霍函嘿然笑道:“我说你这家伙,扶个男的你也能脸红,当初我与魅大战,重伤垂死躺在你怀里的时候,怎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