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颇为吃力,但他的双手还是紧紧抱着一个装满了泥沙的竹筐:“着火了!晨家酒坊着火了!你们都这么年轻,快帮忙救救火吧!我求求你们了!”说完,老者竟是被急出了一丝哭腔。
晁笙等人闻言也是一惊,但仍旧沉下心来问道:“您先别着急。这着火了,为何不去打水,而是搬运这些泥土沙石?”
“那着火的可都是酒,水又怎么能救火?只能用沙石围起来掩埋。”老者急得直流眼泪,“我求你们快去帮忙救火吧!这酒坊着起火来,人几乎就没可能活着了。可、可晨玉那娃儿还在里面啊!去年我烤酒的时候,不慎把甑子打翻,晨玉那娃儿为了救我,整个背上的肉都被烫熟了,我这老头子,不能看着他死啊!”
“老伯你先别着急,我们是晨玉的朋友,我们肯定会救他的。”霍函心里有些触动,当下也不等老者反应,就将竹筐接了过来,单手举在了肩上。
另一旁,简兰也拦住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那个白天里骂晨玉是灾星的妇人,妇人的身旁跟着那个被晨玉救下来的小男孩,妇人的肩上挑着一担泥土,小男孩也正满头大汗地拖着一个装满泥土的簸箕。
“你不是骂晨玉是灾星么?现在他家着火了,你不拍手称快,怎么反倒又要去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