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兰有些诧异地问。
那妇人瞪了简兰一眼,斥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虽说那晨玉确实是个灾星,整个村子都知道,跟他待在一起,准没好事,所以为了避免惹祸上身,我们都会离他远一些。但他毕竟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眼下人命关天,我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烧死?其实你们别看这晨玉年纪不大,但是这村里啊,还真没几人没受过他的恩惠。你要是不救火,就别在这里碍事了!”
说完,妇人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们也快过去吧。月洛,准备幻阵,霍函、简兰,待会儿你们撑起结界,别让火势伤到救火的村民。”晁笙语速极快地说道。
“疾!”四张疾行符从晁笙的手中飞向几人,几人向着晨家酒坊飞速掠去。
“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恍惚惚恍,惊雷天响。奉太上道君敕令!”飞掠中,随着咒文落下,又一张惊鬼符贴到了霍函手中的狈妖身上。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晁笙又施展起了第三个术法:“木之道者,生为其容;天地亘古,万物不终;夺乃并作,微妙玄通;以木葬之,痴情落红。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明亮的莹绿色波纹飞速荡开,随即周围密密麻麻的马桑树和枸树便都突然活了过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