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晁笙的定身,语气也逐渐柔和了下来,“你这痴儿,怎的总是想着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救人?你若真如此做了,那他们今日所做,又是为了什么?”
晁笙身体一颤,顺着琴玉轩的手,看到了哭泣的简兰和昏迷不醒的霍函。
是啊,如果再这么任性下去,那霍函、简兰、月洛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保住一个懦夫的性命?
晁笙忽然发觉,一直以来,任性的那个人其实始终都是自己。
小时候在元亨镇,霍函的确喜欢欺负自己。可是中元节那天,自己偷了纸钱想要祭奠自己的父亲是事实,为此他被霍函从桥上打落水里,就算因此淹死了,其实也怪不得任何人。可自己正是从那时开始认为,霍函欠自己一条命。不论霍函在加入茅山派后为自己做了什么,在潜意识里,自己始终都认为霍函依旧还欠着自己一条命。
当霍函替他挡下了魅妖的攻击,重伤垂死时,理智告诉他,霍函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当他和霍函同时通过秋考,即将下山历练的前一夜,两人在太元宝殿的屋顶决斗,霍函故意让了他一拳,两人冰释前嫌,自此以兄弟相称的时候,理智告诉他,霍函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可他的心里,依旧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