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看好过霍函。他始终觉得,霍函不过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平时说话大大咧咧的,从不经过大脑。天赋虽然奇高,但还比不上自己,付出的努力,同样比不上自己。
当他让霍函去找酒坛封印血手的时候,霍函暗自把随身携带的祖传玉佩当了,霍函怕大家心里过意不去,回来还特意撒谎说自己把铜钱剑拆了。他不仅丝毫没有起疑,反倒数落起霍函对神灵和法器不敬。因为在他看来,拆铜钱剑这样荒唐的事确实也很符合霍函的性格。
直到霍函再次为他拦下了何仙姑的杀招,如同血人一般地将那袋用玉佩换来的银子塞入他怀中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还有月洛。月洛明明已经告诫过他,八仙的修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可是他仗着只有自己才能看得见血手,一心想要插手此事。如果他能够更加隐蔽地处理好此事,没有去那县令的府上领赏,或许今天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罢。
一直以来,自己都活在任性和自负中而不自知,他们三人日夜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想来也是颇为无奈的吧……
看着晁笙陷入了沉思,琴玉轩并没有打断。他也曾有过迷茫,有过遗憾,他深知,有的事情必须自己想清楚,否则谁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