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风险实在太大,若我渡劫失败,秦九她只怕也不会独活……再等等,再等等吧……”
晁笙离开后,径直来到了洞云掌门的住处。
晁笙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终于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晁笙推开石门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没有点灯,若不是隐约还能听见一些呼吸声,晁笙几乎都要以为这里面没人了。
“晚辈晁笙,拜见洞云掌门长辈。”
晁笙等了半晌,可坐在黑暗中的洞云掌门并未应答。
晁笙又道:“晚辈来此,是为了梧崖兄的事情。五年前,我与他一见如故,心中都将彼此当作了朋友与一同进步的对手,昆仑山上一战,更是酣畅淋漓,让我心生相见恨晚之感。就在玄元法会结束的那一夜,我与他一同见证了建木逢春的奇迹,相谈甚欢,我本以为我们将会相互追逐着,一起站上修道的顶峰。可第二日,建木繁茂,梧崖却消失了。我知他为人,他断然不会毫无缘由地就弃昆仑而去。因此,晚辈来此,敢问前辈可知其中的缘由?若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那么晚辈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会将他给带回昆仑的!”
黑暗中,依旧是一片沉默。
晁笙不死心:“前辈,据火天师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