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路上便又瞥见了雪莱诗选与《小王子》。
“你会法语?”我轻声询问。
“oui, mademoiselle.” 他高声喊了回来,声音在咕咚咕咚的煮着水的水壶里响着。
“我也会啊。”乔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不满地用法语嘀咕着。
我回身揉了揉乔治在我身上乱蹭的脑袋,抬头看向了书柜。
在这个巨大的,黑色的书柜上,“m”被安置在了正中央。那金色的,张扬的m字下方却毫不如别处——对比起那些堆满了书籍的其他方格,这个方格里只有孤零零的一本书。
那本黑色封面的,冷冰冰的书籍却有着与其他书本一样镀金的题目。那张扬的花体字像是嵌进了那本书的表面一样——那上面写着“君主论”。
而在那本书的旁边,一张小尺寸的画像被摆放在边缘,却与巫师界的毫不相同——那里面的人并不会挪动说话,只有三个金发碧眼的,衣着华丽的男女。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那副画上,那像极了数个世纪以前的风格,背景纯黑。画面的左边站着一位戴着金丝圆框眼镜的金发男人,任何幽默与愉悦在他脸上都无迹可寻,仿佛是德国人刻板得近乎愚笨的刻板印象的具象。与他相反的方向则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