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捣鼓着什么东西。“你当然一清二楚。”
乔治看上去几乎想扑上去和他滚作一团了——但没有。他只是大大咧咧地回身,一把搂过了我的肩膀,吧唧一口亲在我的脸上。
房子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他们拔出魔杖针锋相对的景象了——到时候满屋的家具大约都会张胳膊张腿,有些还会长出嘴,在他们试图袭击对方之前相互用恶毒的语调咒骂。
“……我能看看你的书吗,海因里希?”我看了乔治一眼,不出所料地看见了他坏笑的脸。我近乎祈求般地小声说:“喝完茶就走。”
“当然。”他们异口同声。只不过后半句一个成了“随便看”,另一个成了“你说了算。”
我立刻便钻到了那巨大的书架边上,那巨大的书架贴墙而立,上面满满当当地塞着书——出乎意料的是,那并不是我母亲书柜上的那些魔药,魔咒诸如此类晦涩难懂的书籍,而是各种各样的麻瓜。
每一本书都以作者的姓氏首字母以字母表的顺序摆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在我所站的地方我看见了几本用法语书写的书籍,烫金的花体字在书脊上绽放。
《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九三年》。
我顺着“a”的前方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