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我所想的太不一样了。
这间房屋的构造非常简单,毫不夸张地说,简直是简单过了头。它与水卢街86号一般大,却远远没有那么多的家具。一张沙发床被安置在靠窗的位置上,白色的,上面规规矩矩放着一块被叠得方正的毯子。稍远一点的地方,那半开放式的厨房上放着几只小碟子与杯子,简易得一只手能数清种类。而在那靠近楼梯的地方,一个深色的书柜拔地而起,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那连接着地下室与楼上的楼梯静默盘旋着,上面被海因里希挂上了简易的装饰。
没有巴洛克式的奢华挂饰,没有洛可可的夸张张扬,它甚至比不上那年海因里希在圣诞舞会上穿的那件礼服的刺绣花边。
“喝茶吗?”而房屋的主人则毫不在乎,像是跳着芭蕾舞一样快活地往厨房的方向小步跑去了。“加糖还是加牛奶?”
“我们呆不久,海因里希。”我轻声说。“我们得回去收——”
“加糖。”乔治一如反常地打断了我的话,瞪着海因里希的背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伪君子。”
“是啊,是啊,你清楚我朝思暮想地希望自己能把你从弗洛身边抢走,只因为你咄咄逼人的样子过于迷人。”海因里希头讥诮地说,头也不回地在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