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住起来真的挺舒服。
没有人打呼噜没有人磨牙没有人熄了灯坐底下吃泡椒凤爪,他这一晚上终于睡了个不频繁中断的觉。
早练前他回了趟自己的寝室,欧政没在,估计昨晚上被打怕了没敢回,全寝室的人都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仨邦尼兔还乖乖靠床头坐着。
崔少言什么都没说,洗漱换了衣服就出早练。
他把付靳借的那身衣服洗干净叠好,塞进个装鞋盒的布袋子里带在身上。
才六点多,他很怀疑付靳起床没有,如果没有就干脆随便扔他院子里。
今天已经不是李华考勤了,他们早训要求在规定时间内跑过岛上几处考勤点,崔少言跟大部队跑到中医诊所附近就独自脱出来,待会儿必须加快速度追回去,否则就是加跑。
每天早晨轰轰烈烈漫山遍野都是他们学校的背心寸头,就跟操练猴儿似的。
崔少言绕到付靳家院子,一眼就看见付靳在院子里…打太极。
规规矩矩穿着公园老头儿晨练穿的白开衫,扎了个马步,一招一式竟然看着都有模有样。
崔少言虽然根本不懂太极,但看付靳打的这一段儿确实把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付靳刚一收回招式站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