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脸懵逼的崔少言对上了视线:“早,小少爷。”
“崔少言!我叫崔少言。”崔少言隔着院拦,气急败坏将布袋往里面递,“衣服还你!”
付靳走过来,看见他就皱眉:“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崔少言真的很不想被问起这个。
“身上还有别的伤吗?”付靳用一名医生的眼光仔细观察着崔少言脸边的伤。
“没有,别盯着我看。”崔少言不自在地别过脸,手还伸着,“赶紧把你衣服拿走,我回学校了。”
“你们学校曾经有个学生,隐瞒自己伤势,最后内出血差点儿死了。”付靳一本正经道。
“哦。”崔少言下意识一摸被踹痛的肋骨,冷漠道,“这话你该告诉被我揍的那位。”
付靳闻言笑起来,接过布袋道:“回去吧,哪里疼了随时下来找我。”
“我闲得蛋.疼了才来找你。”崔少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和这医生好好说话。
对方看上去是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偏偏一张口就会让崔少言产生想驳嘴想打架的冲动。
“轻微疼痛是正常现象,不用慌张。”付靳一脸平静地说,“剧烈疼痛超过十五分钟一定要看急诊,这可能是泌尿系统感染、肾结石、精索静脉曲张等问题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