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康已经想这么远去了。
他自己就从来没考虑过未来,感觉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在这点上他倒是钦佩陈子康。
“你就这点儿反应啊?”陈子康像完全看不懂他,“你自己不想搏一搏吗?”
“这样吧。”崔少言已经被一路跟到了高二楼,最后很没办法地靠在扶手边上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做点儿…”
做点儿心理建设,确保不至于在比赛场上和他爸吵起来,再“丢尽当爸的脸面”。
“那就这周末。”陈子康一看有戏便立即说,“你想好了马上告诉我,我们下周一就开始特训。”
“行吧。”崔少言说,随后补充道:“在我想好之前,你能别再来找我了吗。”
每回陈子康一来,他们班的人特爱调侃不说,陈子烽看他哥和崔少言的神情像极了咬个小手绢儿的胖虎。
“一言为定。”陈子康轻轻给了他肩膀一拳,“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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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靳照单煎好了药,颇为疲惫地揽过橘子,往太师椅上一靠。
这些天诊所里的事儿实在多得没空闲下来,老付还得了重感冒,很多年纪大点儿的病人看见是他坐诊都不敢进,最后还是付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