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动去询问病情。
这其实是种民间常态了,看中医都想看老的,模样年轻的付靳显然不那么值得信任。
“喵。”橘子像宽慰似的,轻轻用脑袋蹭着他身子。
“好了,暂时忙完了。”付靳揉着橘猫毛绒绒的下巴,“陪你半小时,想吃什么?”
橘子才一岁多大,但能听明白“吃什么”,一听就像狗儿似的兴奋扑腾起来,从他腿上窜下去,跑进屋内。
这猫是真的很像狗,粘人会撒娇,半点儿不凶不傲娇,这空当铁定是自己主动跑去要将它的小零食叼过来了。
嗯,要能有个像这样的男朋友…
付靳靠在太师椅上,眯了眯眼,从兜里将手机摸出来。
一般坐诊时间他手机都调静音,没病人了才确认收到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实际上也没多少人找他,自从他研究生毕业从国外回来以后,就几乎一直是人间蒸发的状态。
见得着他本人的朋友就剩方格炜一个,剩下像威哥那样的,是十几年前一起打打架的交情,没像上回那样的事儿都不见。
付靳想起崔少言来了,崔少言其实是他微信列表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要找聊天框一翻就有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对方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