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言已经从付靳那里拿了钥匙,开门以后将箱子一个个推进去。
“…挺大的。”蓝音的反应跟崔少言第一次来没差,“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人住?”
“暂时吧。”崔少言看了付靳一眼,“要没别的房客的话。”
“阿姨肯给你这么多钱交房租吗?”蓝音将三只邦尼兔放沙发上,结果被缩在抱枕中间睡得蹬腿的橘子吓了一大跳。
“我现在…姑且算在自己赚钱交房租。”崔少言不大好意思。
“做兼职?”蓝音问。
“某人扬言给我打工。”付靳走去给她倒了杯水,“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始上班。”
“明天就开始!我不说了好多遍了吗!”崔少言边收拾边喊,“哎给我也倒杯水。”
“你自己不会倒吗,年轻人多动动。”付靳只得再走去倒了杯。
“肉偿啊。”蓝音表示明白了,绕着屋子开始四处参观。
崔少言合理怀疑付靳肯定是挨了他拖箱一杆子后记仇了,给他倒了杯滚烫的开水,塞他手里抱过橘子就走了。
这是猫都不借他玩了,现在的中年人也忒小心眼儿了。
崔少言蹲在地上将箱子一个个打开,没过一会儿大厅就成了垃圾堆。
他不会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