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问起而已。”
檐前负笈说:“原来不是因为他心情郁郁。那是什么惹起你的愁绪?”
檐前负笈一向不好糊弄,叶兮宜想绕开话题,却又被他转了回来。
“只是伤春悲秋之慨,你无需担忧。倒是你,平常忙于学宗事务,回来又要担忧我的感受,我怕你不轻松。”
檐前负笈道:“有贤妻如此,再不轻松,也轻松了。”
叶兮宜羞赧得不言语了。
檐前负笈握住叶兮宜的手,说:“兮宜,我们夫妇一体,有任何事情,都请你告知我,我们一同商量着解决。不要藏在心底。”
叶兮宜也想说太吾村的事情,可术法禁制让她说不了。看檐前负笈这副模样,若是叶兮宜不找个恰当的理由,他必不会罢休了。
“只是……只是……”她低着头,低声说,“只是小事。”
“既是小事,说给我听吧。”
叶兮宜说:“……这些日子都闷在屋里养胎,你又不在,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檐前负笈松了口气,不禁微笑:“原来如此,是我失察了。我去请几日的假,好好陪你。”
“不了,是我无理取闹,太过任性了。”
檐前负笈拥叶兮宜入怀,他柔声说:“我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