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对我任性,还能对谁任性?你现在又有孕在身,尽管对我任性便是。你太懂事,我会疼心。”
“夫君……”
檐前负笈的体温很暖,叶兮宜眼中盈了泪,转眼就滴溜溜落下来。檐前负笈赶忙用指弯为她擦拭眼泪,他说:“唉,你这个模样,我宁愿你生气、任性、无理取闹。麦哭了。就这样说定了,你在此稍候,我立刻去找宗主请假。”
叶兮宜本想阻止,可她突然感到附近有人探视,转而道:“那……好。”
檐前负笈扶着叶兮宜坐在石凳上,随后便往宗主居处去。
叶兮宜拭去泪痕,待檐前负笈走远,她站了起来,道:“阁下探视已久,何不现身一会?”
一名发色茶绿的男子从园景后走出,缓步走至叶兮宜跟前。叶兮宜看他是生人,又通身书卷气,与云棋水镜黓龙君的模样描述相符。
叶兮宜说:“妾身皇华如月叶兮宜,请教阁下名讳。”
“云棋水镜黓龙君。”黓龙君语速缓慢,说,“你,该回去了。”
“!!!”
叶兮宜打量着对方,这是太吾村人?不像,若他出身太吾村,叶兮宜早该感应到他身上的术法禁制。
应当是叶兮宜想多了,说不定对方只是认为一个孕妇不该随意出